他说什么时候去,裕王如果不是真有大事,就一定不会拒绝。还得在王府设宴,礼贤下士,款待他这个能搞钱办实事儿的好臣子……
马得福眼睛都瞪大了:“堂尊,三思啊……”
“三思个屁,裕王爷是陛下的亲儿子,咱们收拢了乞丐,让街上干净清净,这是陛下洪德,裕王爷怎么可能横加阻拦?早你就应该直接跟裕王爷说清楚,非得拖到现在收容所臭气熏天。还连累我去见裕王爷,你不知道老子就避着裕王爷还有景王爷呢?”
“那还是我去?”
“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已经知道了,还能让你去吗?那不是成了我王言目中无人,不将裕王爷放在眼里?如此行事,置裕王爷于何地?又置陛下于何地?无君无父,我如何持身?”
王言摆了摆手,看着被驱赶着去烧水的众多老少乞丐,问道,“还有什么事?”
“牢狱满了,不少人都是露天住着了。另外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聚在一起整天打架,已经打死十几个了,另外还收买狱卒打听消息。”
“不急。我自有安排。”
王言吩咐道,“你给工部行文,让他们派遣人手来大兴做道路、水利检查、规划,大兴全境,已有的道路该修的要修,该补的要补,水利要重新规划,提高百姓耕种用水,提升农田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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