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对应的,是大兴的牢狱爆满,是收容所里的脚下无立锥之地……

        王言扇着鼻子:“狗日的,说多少遍了?要清洁!要清洁!怎么还这么臭哄哄的?再给老子洗!头发洗不出来的全剃光喽。”

        数落了一通收容所办事的人,王言转头说道:“银子也给你拨了,人手也给你派了,你倒是扩建呐,这么多人聚在一起,闹了疫病你能负责么?”

        “不是不扩建,这事儿太麻烦。”马得福也是一脑门子官司,他拍着脑袋,“堂尊,我知道你胆大包天,谁都不怕,可这回不一样。这附近的宅子是李妃的娘家人早都买下来的,甚至他们还想买这个本来就有的收容所呢。”

        “李妃?”

        “裕王府啊,李妃去年才生了王子……”马得福提醒道,“我去找了李妃的娘家人,可他们压根儿不见我……”

        “你早说啊,非得自己愁的睡不着觉,一把一把的掉头发?”

        王言一脸的嫌弃,随即对跟在身后的小吏吩咐,“去,送我的帖子到裕王府,说我下午登门,有事相商。”

        并不是他狂妄,而是他如今已经够位了。哪怕才是小小六品知县,但他能在京城实行他的知县权力,甚至是超额实行,在大兴他说一不二,又给嘉靖赚了几百万两银子。他想进宫,也只是通报一声,嘉靖绝对不会不见他。更何况是裕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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