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瑞瞪着眼:“你每日里的吃食还欠着衙门呢。”

        “小事情,我那白琉璃你又不是没看到,这个比水泥赚的还要更多,还能差了我的吃喝吗?说起来,估计咱们的报捷的消息送上去,陛下差不多也就该收到玻璃了。”

        王言摆了摆手,转而说道,“二老爷,事情都定下了,赶紧写战报,给各级衙门报捷。另外再让人去杭州散散消息,说咱们淳安的百姓有银子了,城里的铺子要处理了,吸引他们过来接手。”

        “得嘞。”田友禄一点儿怨言没有,猛吃了一大口肉,认命的起身离席,去写报捷公文、安排人手散播广告去了。

        海瑞喝了一口酒,问道:“这些事你来做?”

        “你是大老爷,当然是你来,我哪有那个时间。从抓到的活口嘴里知道了他们的几处藏匿的窝点,今天下午我就走,带人过去全给剿了。另外他们还供出了几家通倭的大户,离咱们淳安也不远,我顺路带人过去抄个家。”

        “不妥吧?单凭倭寇的一面之词便抄家拿人,未免有些……”

        “军情紧急,哪里顾得上那许多?反正大户之家没好人,先把人抓了、家抄了,我就不信大明律上找不到他们的错处。至于别处的官员,爱上哪儿告上哪儿告,咱们落了好处就行。”

        海瑞又瞪眼睛了,因为王言说的话太过分了,哪有这么当官儿的?又哪有这么办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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