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拿捏王言,得让王言知道,他这个领导不是可以被糊弄的傻子,他什么都清楚。

        做之前王言就想到了,他拱了拱手:“陛下,玉郡主与臣妻琼花乃是好友,多有往来,从无断绝。且玉郡主乃靠山王义女,靠山王在山东颇有底蕴,不宜轻动。臣找了几个女人将玉郡主搜了个遍,没有发现夹带,于大事无碍,索性便给了些许盘缠将其放走,陛下下旨申斥一番靠山王便是。

        而今陛下已经御极天下,便是有些许风言风雨,也无伤陛下圣德。甚至时至今日,不也有人说我大隋得国不正嘛,没甚影响。大军在手,谁敢不服?陛下尽可安心。”

        杨广又盯着王言瞪了一会儿,这才又狗脸变了一副笑脸出来。

        他好像很欣慰的说道:“子言啊,你也不是当年冒冒失失的小子了,思虑周全啊。”

        “臣追随陛下十三载,怎么也该有几分长进了。”

        “行了,少拍马屁。”

        杨广笑着摆手,转而说道,“朕要动一动兵事,要让大军皆为我所用,你怎么看啊?”

        “臣以为,当军政分离。另立一部,总管天下兵马、战事,不必要如现今这般,谁都可以参谋军机。好比老匹夫杨素,一面总管大军,一面又是当朝宰相,实在不好。另立一部,军事是军事,政事是政事,陛下总领,军政不可互相插手。

        兵甲武备粮草辎重,可由政事总管,以为钳制。至于具体军事如何变法,此事臣不能及,还要陛下深思定夺。臣只会领兵打仗,实在不懂那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