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收拾到什么程度呢,形象一些的说,便是市场都不繁荣了。

        毕竟大家族心不安,每天都是甲士巡逻,生活在大兴的小民们也是万分忐忑的。他们很多生意,都是靠着大家族消费的。而今大户人家采买的人,出来都不敢咋呼了,也不敢随意的拿鞭子抽人了,这就很好的体现出了到底是有多么的官不聊生。

        结束了大朝会以后,王言没有离开,而是到了书房去见了杨广。

        此时的杨广,穿着一身的龙袍,头戴冕旒,端是神采飞扬。

        杨广摘了冕旒,随意的扔到了伺候的太监手上,对王言笑道:“这东西戴着可真不舒服。”

        “陛下万事由心,戴不戴都是陛下。”

        “哈哈哈……”杨广满意的大笑,“还是你说话中听啊。”

        “陛下最是明白臣,臣是实在人,从来只说实话。”

        “是吗?那你来跟我说说,为什么放了玉郡主?”杨广狗脸变换,阴鸷的盯着王言。

        这事情当然瞒不住,哪怕宇文成都这个大情种确实把这件事揽了过去,又是被宇文化及一顿好揍,还被杨广象征性的处罚了一下,但是却也不耽误杨广跟王言这借机发作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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