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烈日当空。
校场之中,王言身穿皮甲,脚踩战靴,背着二十块青砖,扛着他的马槊在前面快速奔跑。在他身后,则是百余穿着皮甲,一样背着青砖的军士们,拉出去老长的队伍,咬牙切齿的跟在王言的身后奔跑。
王言的速度很快,他倒持着马槊,被他套了圈的人,全都挨了一棍子。
就如此,一百多人在校场之中一圈又一圈的奔跑着,不断的有军士瘫倒在地,死活跑不动了。
场边,杨广背着手,默默的看着场中的动静,他已经看了许久,从王言过来训话开始,一直顶着太阳看到了现在。
宇文化及擦着额头的汗水,看了看高悬的烈日,说道:“殿下,王言这厮好没道理,照他这么跑下去,这些军士都要被他跑废了,如何能打仗?更别说孤军深入草原。
更应该检验的,不是骑射功夫吗?这有何用啊?殿下,你对这厮太信任了,我看他这一遭,怕是要的枉费了殿下的托付啊。”
“直娘贼,乃父这么远都听到了你在那说坏话,殿下,让我儿化及随我一同去吧,让他草原上,去给那些突厥人讲讲道理。”
“跑你的吧!”杨广摆了摆手,止住了宇文化及反击的话语,他转头说道,“化及何必心急啊?若他不行,左右损失的便是这百余人而已。若他行,难道化及不希望本王立大功,成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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