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化及只是觉得这厮有负殿下厚望啊。”
杨广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宇文化及小心眼,记仇的很……
又是许久,军士们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王言又跑了一圈,弄着马槊挨个的抽了一棍子,随即将背着的青砖扔到一边,扛着马槊晃晃悠悠的奔着杨广这边过来。
“上酒!”杨广头也不回的吩咐道。
等王言过来,后边的侍者便送上了冰镇的葡萄酿,王言仰头就是吨吨吨,舒爽的很。
“殿下真是厚爱属下,这百余军士当真精锐。”王言恭维领导。
“尔等深入草原杀敌,坏其生力,自是要精兵强将才好。子言可满意啊?”
“殿下切莫说笑,属下哪里敢言满意之语?只是拜谢殿下厚爱信重啊。此一去,这些人有八成回不来。”
杨广点了点头,没什么表示,毕竟他是抱着全都回不来的想法做的准备。一百多人,但凡弄出点儿动静,都是他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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