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曾经在北海的那一处三进的大宅,记忆就翻涌的更厉害些。毕竟他数次在那边生活,那里的故事更多一些。

        没什么悲伤春秋,简单的回忆了一番以后,王言便架着华子开了家门,走了进去,将华子扔到了床上。

        里面的布局也没什么不同,非要说有的话,就是没有了那许多的古董。靠窗的位置,还是有一张不小的实木桌子,桌面上,以及边上的一个大书架上,全都是书。另外桌上还有着笔墨纸砚、镇纸之类,墙上也挂了他写的字,画的国画之类,用作装饰。

        除了这些,桌上还有两个相机。一个胶卷的,一个数码的。也有一些洗出来的照片封在相框里,挂在墙上。

        这是活爹早有的布置习惯,也是符合王言喜好的……

        洗漱一番,王言从角落里扯出了一张折叠床,铺了褥子,拿了枕头,便安静的躺在那里,双手枕在脑后,听着华子无意识的醉话,享受着七月里,京城的晚风……

        翌日,华子痛苦的睁开了双眼。看着陌生的环境,他回忆着昨天的事情。他只知道要开公司,他有一成的股份,余下的只有士为知己者死,他丝毫回忆不起。

        撑着坐起身,环视了一圈屋内的环境,正对上了坐在那里手拿着一本书的王言的笑吟吟的眼神。

        “言哥。”华子揉着疼痛的脑袋,“麻烦你了,不好意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