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吐了饭店满地,若非王言扶的快,他已经在他的呕吐物里畅游了。
猪头也喝了许多的酒,超出了他平时的酒量,他也感受到了王言的信任,他也喝酒表心意,他也是又哭又笑,诉说这许多年的不容易。
不过好在,猪头酒量还好,酒品还行,没用王言操心。这小子结了账也没有多磨叽,知道自己不行了,出门吐过一阵,抽颗烟缓了缓,直接就打车走人。
但是他却也没有余力来照顾华子了,所以就剩了王言做保姆,把华子带回他的住处……
这个住处并不陌生,正是此前在正阳门下的世界,他住的那一处。
整体是两进的院子,住了九户人家。他住在里面的两间东厢房,一间是厨房,一间是卧室。屋里通了自来水,但院子里却还是没有厕所。需要出门去路口,走个百八十米,有一个公共厕所。
此时已经深夜,人们都已经入睡。
王言架着不省人事的华子站在二进的大门口,借着朦胧的月光看着熟悉的院内的环境,记忆自然而然的飘飞到了遥远的从前。
那当然没什么好怀念的,只是又一次回来,正常的来自记忆的袭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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