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含笑点头:「范公教训的是,学生今后定然小心。」

        「好了,老夫就与你说唠叨这么多。先前汝南郡王去世,你给他写了祭文,我看很好。听说他自己还看到了?你王子言如今也是一代大儒,给老夫也写一篇吧。老夫还能再看看,不满意老夫可是要骂你的。行了,见也见过了,老夫此生无憾,甚好。你去罢,明日来给老夫送送行……」

        范仲淹笑呵呵的挥手,所谓达人知命,他早都已经把这辈子总结过了,对于死亡看的也很明白。何况他多活了十年,做了好多大事,心满意足,此生无憾,他很坦然的面对死亡。并把为大宋更加伟大的接力棒,交到了王言的手中。

        「学生拜别范公!」

        王言站起身,恭敬、郑重的行礼。

        范仲淹笑着抬了抬手:「去罢,去罢,让老夫好生跟家里人说说话。纯仁啊,送送子言。」

        「子言,走吧。」红着眼睛的范纯仁站起了身。

        王言最后深深的看了眼,转身跟范纯仁走出了屋子。

        「好了,尧夫兄就送到这吧。」王言拍了拍范纯仁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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