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赵祯,为大宋奋斗一生的范仲淹却是真正走到了人生的终点。
范府,躺在床上的范仲淹精神看起来很不错。室内没有别人,只有范纯仁和王言。…。。
他对王言笑道:「坐了几年的冷板凳,可有怨言啊?」
「自是没有,在国子监又并非不能做事。」
「这倒是真的,国子监在你的手下,是愈发好了。」范仲淹说道,「其实让你在国子监,老夫也是同意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的功劳太大,又太过年轻,这不好。」
「学生是明白范公苦心的。在国子监安稳的教书,总比连累了家小要好的太多。」
「你是个明白的。」
范仲淹摇头一笑,又叹了口气:「老夫这辈子,几经起落,可要说起来,还是最后这十年过的好。不过老夫也清楚,今日变法的成果,都是流于表面的,还远没有触及根底。但是灭了西夏、契丹,眼看着我大宋富强,老夫这辈子也足够了。没做完的,以后就要靠你们了。
我看官家这两年身子也不太好,待新君即位,你王子言肯定是要被重用的。我啊,还得再嘱咐你一句,做事要稳,万不可急于求成。你行事虽未有过失败,然则太过凶险,不留余地。人嘛,哪能事事周全,一个不察,那是要丢了性命的。你正当壮年,时间大把,凡事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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