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打了,再打就真完了……

        “相公,兄弟们在前边抓了三个主动送上门的杂种,说是契丹派过来求和的使者。这是他们的文叠,还有契丹狗皇帝的盖了印的文书。”

        杂种,是王言手下的宋军对给契丹、西夏当官的汉人的统一称呼。这一点,王言并没有理会,都是军人的自发行为,他不愿意多管这种小事儿。哪怕其中,可能有那么一些汉人官员是不得已。人嘛,要找理由总是有很多。

        而此时的王言,正在和小栋梁,三个小不点儿,以及几个身边的刀笔吏,还有小官,坐在一起吃着火锅,喝着烧酒,安逸的很。

        他摆了摆手,示意中人不必离开,接过文书看了一眼,随即扔到了一边,笑呵呵的吩咐道:“把人带过来吧。”

        “是,相公。”

        那武官恭敬的应了一声离去,不过一会儿,三个穿着锦帽貂裘的人走了进来。尽管一路风霜,尽管被带过来的路上待遇不是太好,尽管很是狼狈,这三人也仍旧保持着优雅。他们的年岁都在三四十,结合身上的气质,这些人的官位应该不低。

        为首之人拱了拱手:“见过王相公,在下乃是……”

        “本官不关心你是何许人也,直接说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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