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在辽地久闻相公大名,今日有幸得见,果真不同凡响。”

        “让你说事儿。”坐在一边的官员瞪眼低喝,很有气势。

        “呃……是是是。我大辽皇帝遣我等来求和,欲割让……”

        那官员看了眼专心吃肉,还给几个小的夹肉的王言,随即对着契丹来使皱起了眉,一声轻轻的‘嗯?’。

        “是归还,归还,我大辽欲归还幽云十六州,已经遣使南下,去往汴京。我主怕相公不知此事,特意派遣两路使者,一路去草原,一路来寻相公,便是来与相公说明此事。我大辽乃是诚心求和,是以还是暂且收起刀兵,免得徒增伤亡,徒耗钱粮……”

        “完了?”王言夹了一大筷子肉,斜睨一眼。

        “啊,还有还有,相公,我主早已言明,只要相公暂且罢兵,便送给相公……”契丹使者心中忐忑,说话的气息不很稳,但是却也流畅的说了下来,念叨了一长串的礼物。如果列成单子,一样一行,怕是能写出两米来。

        见众人听的入神,几个小东西也是努力的听着,王言并没有打断,一直到这契丹使者念叨完了。

        这才喝了一口酒,问道:“方才见文书所写,落款乃是耶律重元,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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