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兰留给亲爹一个幽怨的眼神,不高兴的走了出去。

        “嘿……”盛纮没好气的指着华兰的背影,转头看着王言,“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人还没嫁出去呢,这就已经泼出去了。”

        王言笑呵呵的举起了茶杯:“伯父,喝茶喝茶。华兰还是年轻,哪里知道没有伯父成全,就没有现在的眉来眼去呢。小侄是记在心里的。”

        “哼。”

        盛纮傲娇自得的一声轻哼,美滋滋的喝了一口茶水,说道,“我到底是不通商事,没敢让大房全力炒制新茶。听说现在炒茶的价格,比以前翻了一番。现在其他的茶商都已经开始研究新法,估计等到秋茶下来,哪家都能卖新茶了,可惜了啊……”

        他摇着头,倒是不讳谈因为他的判断失误,错过了这一笔富贵。

        “伯父倒是也不必自责,说到底还是大房缺少魄力。伯父不通商事,他们却是通的。纵是伯父强令他们更多的炒制新茶,他们也不会完全执行,结果跟现在并无不同。反之,若他们认为能赚大钱,伯父就算让他们少炒制,他们也不会听令。”

        “道理是这个道理没错,可没赚就是赔,想想还是胸中憋闷。”

        王言莞尔一笑,没有再多说安慰的话。人家自己都明白,不要他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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