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转而问道:“你这几日不声不响的去了何处?”

        “放出去做江南生意的商队,回来的时候被水匪杀了人,抢了货,夺了船。我走了一趟,都抢回来了。”

        “没受伤吧?”

        “这不是好好的?”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何必以身犯险?”盛纮也是一脸的没好气,接着又摇头感叹,“你确实勇武,可惜本朝文重武轻,武将难以立足。若非如此,说不定你也能马上封侯。”

        这是众所周知的实在话,这是因为将领的特殊性决定的。所谓书生造反,十年不成。就是因为没有人,因为不会打仗。

        将军们不同,有亲信的部将、下属,同士兵们长期相处,往往一个厉害的将军,都有数以万计的士兵拥护。这是实实在在的,经受过训练的战兵,不是十万聚拢作乱的百姓可以比的。他们会战阵合击,明白令行禁止,知道打仗的诸多讲究,尤其经年老卒,上战场跟回家似的。虽然纪律不怎么样,但是也有纪律。

        换了谁到皇帝上的位置,都是胆战心惊。要把能够干死自己的力量交到他人手上去外面作战,谁也不知道领军之人是不是转头就要干自己。尤其老赵家上位就是黄袍加身造反出来的,更加敏感也是自然而然的。

        当然大宋也有诸多限制,将不知兵,兵不知将,因为将军不能如臂指使的统领军队,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军队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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