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王言说话,韩春明自己摆手:“哎呀我没事儿呢,你赶紧走吧。”
“没事儿,肯定安全到家,你回吧。”王言把自行车交给苏萌推着,自己去推了韩春明的车:“腿儿回去吧,溜达溜达醒醒酒,走了春明。”
在杨华剑摇头苦笑中,三人溜达着离开。
苏萌穿着方跟的小皮鞋,走路脚疼,又穿了个长裙,骑不了大二八。即便能骑,在这个时间点也不能让她自己蹬回去。回城的知青,没工作的地痞,实在是太多了,又没有如四十年之后那般到处天眼,走夜路并不安全。
所以她侧着身,右脚搭在车蹬子上,左脚蹬地,借着这样的一股劲儿,自行车慢慢的荡开好远。似乎好像还找到了久违的乐趣,在并没有很多人的马路上来回的绕圈,自己玩的挺开心。
韩春明是三步一晃悠,五步一趔趄,落地的脚步声很重,真的如同小沈洋演小品那般,的。喉结不时的上下耸动,介于吐与不吐之间。
七月下的夜晚,不燥不热,乘着夏日的晚风,呼吸着虽然并没很清新,但远比四十年后要强很多的空气,抬头仰望着照见万古的星河,别是一番趣味。
王言宽慰着韩春明:“程建军那么小的心眼儿,这事儿肯定过不去,我估计啊,他也得喝闷酒去,喝的比你还得多。”
“我就是贱的。”韩春明拍着自己的嘴:“王爷,您说的对,我就是没脑子的傻子,大傻子,您说我没事儿跟他打什么赌啊?这下好了,给我自己装进去了。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啊,就不能太得瑟,得意忘形,必有灾殃啊,现世报来的忒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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