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同学们热热闹闹的吃起了饭,喝起了酒,高兴了再鼓动人上去表演节目活跃气氛,玩儿的挺好。主要也是这个时候没有手机,要是换到四十年以后,就这帮人,保准一半都得做那扒拉手机。同学情来的快,去的也快,除了一些好玩闹的喝到了一起,基本上没什么热闹。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的话,或许可能只有某一个曾经不怎么样的男同学,突然站起来了,某个曾经比较高傲的有几分漂亮的女同学突然骚起来了,一啪即和。不过这样的事儿也是少数,不能一竿子全打死,毕竟还是正经人多。
韩春明到底不可能是表现出的那么洒脱,就算别人没当回事儿,他自己即便好受了不少,那也还有很多不好受。这玩意儿,就是谁叫爷谁知道了。
所以他表现的还比较活跃,自己在那喝酒不算,有人找他喝酒,他也是来者不拒,似乎是想要把叫爷的事儿彻底遗忘。
王言倒是很清闲,他认识的人不多,随意的跟两个敬酒的人喝了两杯之后,他就不跟别人喝酒了,只礼貌的言说不剩酒力,拒绝了两个之后,剩下有心思过来跟他说话人也就不再近前。他就跟苏萌一起,坐在那里吃吃喝喝。
热闹总有结束的时候,七点多,杨华剑去结了账,此次的同学会也就散了场。
在饭庄的门口,韩春明扶着自行车来回晃悠,杨华剑使劲的拍着他:“春明,还能行吗?”
“哥们儿一点事儿都没有,你快回去吧,有时间咱们再聚啊。”韩春明眼神迷离,含糊的回话,让好朋友放心。
“程建军这人真不行。”杨华剑帮忙扶着自行车:“王爷,苏萌,春明这样肯定是不能骑自行车了,你们俩能带他回去吗?要不我跟你们一起送他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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