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圣上是否想过尉迟将军为何那么怜悯单禹通又为何那么对杨坚咬牙切齿仅仅是因为单禹通是他的老部下吗?”
皇帝被宇文宪一连串的反问弄的如坠五里雾中。
“那以你自鉴嘞?尉迟迥为单禹通翻案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吗。”
“一切皆因杨坚出调的是个互保主,圣上想想尉迟迥可是比单禹通不知道大多少的互保户主呢。”
皇帝恍然大悟一下子忧心忡忡起来。
“如照此推去大总宰当属我朝最大的互保户主,他有多少家财暂且不论,但算他家亲兵再加保护他的皇家卫队就比咱的宿卫不知道多了几倍,所以此案将如何了解实在不好说呢。”
宇文宪突然心生一计道。
“圣上,若您想探探宇文护和尉迟迥的武底,莫不如召开一场夺魁大会,我和宇文孝伯一队,宇文护和尉迟迥一队,看看此二人实力到底若何。”
“不行,世人都知道宇文护练功走火入魔,他下手快准狠我怕他伤了臣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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