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圣上一件事几日前尉迟迥大将军曾在隋州案中主犯单禹通的小儿子和一个管家见过大总宰,单禹通在尉迟大将军麾下当过骠骑将军,尉迟迥借此控告杨坚杀单家父子是谋害朝中功臣,管家还说在清点抄没单家家产的时候杨坚还命人从地下银库提走了30万铢钱。”
“朕若让你拿下尉迟迥你可几合擒得?”
宇文宪直言不讳道。
“尉迟迥身经百战有股子力气那一对雌雄双鞭不比咱的差恐咱手里的项王枪亦不可撼动嘞。”
皇帝闻言顿时感到不可思议。
“单家之言仅为一面之词如果真把杨坚中饱私囊的事搅和进去问题就复杂了,反过来处置杨坚也就有了借口所以大总宰如何看待此案接下来会怎么处置咱难以预料。”
“案卷上言之凿凿单家一伙血债累累此案要不核查清楚是非莫辩真相不明宇文护一定会不顾襄州和隋州府衙的判决而为作恶多端的单禹通翻案。”
“有何不能?按大总宰往日处事的习惯是很有可能的。”
宇文宪犹豫了一下他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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