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长安户籍吗?”
我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哪里有什么户籍。
“没有。”
“成亲了吗?未来五年有生育计划吗?”
怎么招工还问这种问题?
“丧偶,有一个四岁的女儿。”
酒楼管事眉头紧锁,对我摆了摆手。
“我们这儿工作强度大,强制加班,不允许告假。你一个人拉扯这么小个孩子,孩子病了你得告假,孩子书院的老师请家长你得告假,这份工作不适合你。”
酒楼管事突然凑近我,盯着我的脸,又话锋一转。
“但是你长得俊,隔壁花满楼在招人,你可以去那里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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