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阿聆,浑浑噩噩地走出了交易行,我所有的计划全被打乱了,竟不知此刻该去往何处。

        “阿爹怎么了?”

        我沮丧的太过明显,连阿聆都察觉到了我的情绪。

        太不像话了,我是一个父亲,怎么能把这种焦虑传染给孩子。既然原计划已经彻底宣告失败,那就尽快找新的出路,垂头丧气是没有用的。

        我笑着对阿聆摇摇头表示没事,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城里的公告板上贴着不少招工告示,恰好有个酒楼在招工,还包食宿,看起来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可以先在长安城里稳定下来。

        我重振信心,揭下了那份招工告示。

        “哪里毕业的?什么学历?”

        为什么酒楼招工还要看学历?

        “没有学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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