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今日我便再放任你一回,好好游耍一番,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青年公子神态无奈的摇头一笑。
宋知书闻言,顿时喜上眉梢,目光一转,忽地抬手一指不远处的楼船,笑道:“公子,我们上那条船如何?立足高处,一眼即可将底下风光收入眼中,省得乘船飘来荡去。”
青年公子想了一想,觉得也对,微微点头,扬声叮嘱船家向楼船靠去。
少时,两人并肩上了楼船,这艘楼船内里竟与寻常酒楼无异,入了三楼一层雅间,刚刚坐下的宋知书板起手指,一脸肉疼的发起了牢骚。
“这些人心肠真黑,连上船也要收十两银子,三楼雅间又额外收了三十两银子,要了两壶花雕,一些瓜果甜点,仅仅片刻间,就花去了我整整八十银子。”
“人家心肠再黑,不还是有你这种冤大头赶着送钱吗?”青年公子摇头轻笑。
雅间桌椅靠窗,视线方位极好,下面的嘈杂喧闹之音,入耳已是微不可闻,唯有丝竹管弦之音清晰响起,绕梁不绝。
青年公子见此,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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