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为自己辩解,却又想起下腹早已空荡的某处,只得更加难堪地低头,直到荒捏着他的下巴逼他抬起来。这次须佐之男清楚地看见了其中翻涌的欲望,之浓郁,之沉重,仿佛洪水猛兽。
而公爵在赏玩他来之不易的珍藏,哪怕在数个月前对方还是自己需要敬重的长辈。“很美,不是吗?”他这样说。须佐之男不知如何反驳,而荒也不需要他回答,只是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拽,便将久未下床的人拉进怀里,胳膊托着臀部,带到书桌前,上面放着两张平整的表格,均已填写完毕,只差其中一份落款处的签名。
“不…不……这个不可以……荒,这个不可以——”
即便不看内容,须佐之男也不难猜出表格的用途,大惊失色的同时极为抗拒地连连摇头,而荒却借助体型优势将他压在桌上,一条手臂反剪在背后,仅留出他惯用的那只手,由荒亲自带着,强硬至极、不容逃避,歪歪扭扭地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期间须佐之男不断激烈挣扎,书写几度被迫暂停,直到荒从后面猛地扼住了他的喉咙,挤榨他所剩无几的空气,才让其因为缺氧勉强安分下来。
那张落款“”的纸变得有些皱巴,还有几滴乌墨,但荒格外满足。他松开了须佐之男的脖子,任其在怀里艰难喘息,然后等待表格晾干,折叠,放到待处理文件的最上层。那旁边已经堆放了一沓精美的请帖,每一份都以优雅的字体写着内容经过百般斟酌考究的邀请,无声地预示了不久后的未来。
荒在某些方面出人预料地古板,直到这时他才开始用力舔吻须佐之男的脖颈还有嘴唇,将可怜的金发男人翻了过来,征讨那殷红的唇舌,并恶趣味地按住其努力吞咽的喉咙,听对方发出难受的咳嗽与“嗬嗬”声,再将手掌从纱衣下伸进去,包裹那微鼓的胸乳,两指夹住乳头不停揪扯——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宣告单身多年的公爵终于觅得爱侣。
而须佐之男却快要溺毙在连续不断的深吻里,荒将他的一条腿抬得很高,衣裙尽数滑落至小腹,露出其下不着寸缕的私处。女阴因为受凉而不安地收缩,荒的手掌甫一盖上去,这具身体便惊慌地抖了一下,然后遭到熟悉的亵玩与摩擦。
意识到荒想要做什么,须佐之男顿时“呜呜”抗拒起来,同样思想有些古板的他将欢爱视作只能在床榻间进行的隐私,因而哪怕深知自己无法撼动对方的意志,仍不放弃尝试——于是不出所料地遭到了惩罚。荒的手掌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光裸的女穴,清脆的拍打声让须佐之男骤然全身僵硬,他努力从黏糊糊的亲吻中挣脱,可还未说话,紧接着又有一掌打了下来,正中白嫩的蚌肉,肉瓣都因此稍稍外翻了些。
没有给须佐之男喘息的余地,苛责接二连三降下,直将阴唇扇得红肿翕张,阴蒂在刺痛与间歇的快感中慢慢抬头,立马遭到更为严厉的掌掴。原本还在咬唇坚持的金发男人因这一掌漏出了几声喘叫,随后便再也没能忍住,呻吟痛苦又断断续续,在女穴被打出汁水后更是染上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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