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之男本就不是暴虐的性子,面对亲朋他总是和善,此刻荒的怒火更是犹如当头棒喝,金发男人肉眼可见地气势衰弱下来,像被戳破的河豚,很快泄了气。他痛苦地闭上眼,发出委屈的呜咽,不再反抗。
荒这才感到些许满足,拍拍须佐之男的脸颊以示赞赏。
“往后每日我都会来看你。你最好祈祷自己的身体快些恢复,毕竟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没有对你做,耐心有限。”
留下这段话,他才离开了房间。
须佐之男对此一无所知,但他明白这绝不是什么好事,可如今已经别无选择,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在荒每一次来查房时尽可能地听话一些,以求给对方留下不错的印象;而这或许也在公爵的计划之中,因为当那块创口逐渐结了痂,长出粉嫩新肉时,须佐之男已经变得无比乖顺,不再为频频遭受侵犯的隐私感到痛苦,甚至会主动分开双腿,任由荒触碰还很脆弱的小腹,或者亵玩底下毫无防备的女穴,顶多因为不情愿的高潮发出几声哀怨的呻吟。
在确认他恢复到往日的水准后,荒决定进行下一项安排。
看到那件单薄露骨的女式睡衣时,须佐之男像早有预感般没有激烈反抗,他只是双臂颤抖地将衣服拿起来,乞求地望着荒,在读懂对方毫无退让之意的眼神后,才难过地褪下原本的衣物,换上睡裙。
这应是定制的,尺寸与须佐之男完全贴合,薄纱令他的躯干变得朦胧,似乎是不太习惯腿间真空的感觉,男人在荒炙热的视线下不安地蹭了蹭膝盖。他的金发已经长到了肩颈处,垂下头乍一看上去和女人无异,须佐之男听见荒有些粗重的呼吸,对于公爵真正的目的,他终于有所觉察。
“我、我不能……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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