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不要、别这样……拜托你……”

        须佐之男可怜地哀求着,浓重的鼻音预示这个男人快到了崩溃的边缘。如钝刀一点点割离血肉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而在听见一声略沉闷的,类似肉块被放进托盘的声音后,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丝泣音,并迅速溃败下去,难以自控地哭了起来。

        须佐之男此前从不落泪。他总是对自己的形象有近乎苛刻的要求,哪怕在伤得极重,命悬一线的时刻,他呈现给荒的也只是一抹气若游丝的笑,以至于此刻细碎低哑的哀鸣听上去竟有几分生硬,像习惯忍耐的孩童在哭诉。

        荒默默聆听他的哭泣,平静地为其止血清创包扎,然后端详身旁银色置物盘里那泡在一片腥红中的分量不俗的器官,染血的双手十指交错,优雅地平放在腹部,仿佛一位大师,和他煞费苦心的艺术品。

        “很漂亮,但可惜再也派不上用场了。”荒对着那团惨白的肉冷淡评价道,接着脱下了手套,替须佐之男驱散黑暗,银蓝的眼眸近乎无情地看着他哭到眼眶红肿的护卫长。

        然后当着须佐之男的面,他近乎痴迷地欣赏对方被割下来的器官,失去所有支撑的阴茎像一块蜷缩起来的死胎,血丝漂浮在其四周,拨弄着,犹如水面的油漆。荒的眸光暗暗闪烁,炫耀战利品一般将这肉具拿起来,握在手中,指尖从器官顶部,沿着层叠褶皱和光裸的纹路向下抚摸,一直到整齐切断的根部。护卫长痛苦的眼神为此锦上添花,让公爵忍不住最后一手握住两枚形状饱满的囊袋,像把玩什么新奇玩具似的挤压搓弄;男性脆弱的附睾在他掌心相互摩擦,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这使得须佐之男的目光越发难过而又难堪,仿佛受伤的幼鹿。

        荒发出了一声快慰的喟叹。

        “你可以把这当作一次惩罚,尽管在我看来这只是场必要的仪式。我很庆幸观摩了那次表演,不然还得不到如此珍贵的启发。稍后我会让仆从把你搬到专门的房间里养伤,麻药被吸收后你会感到疼痛,但我知道你很善于忍耐。”

        荒抚摸着那张俊美的脸庞,极度的悲伤令其染上了前所未见的艳色,刚遭受了极刑的须佐之男满眼不可置信,剧烈起伏的胸口表明对方还余怒未消,但公爵似乎颇为受用,只是不断地、不断爱抚,仿佛在确认此刻是否真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