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保护我,而是绞尽脑汁取悦我吧,须佐之男。”

        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须佐之男感觉到湿凉的棉片在来回细致地擦拭他的下体。荒蒙上了他的眼睛,剃光了他私处所有的毛发,前所未有的寒冷便开始集中,让他忍不住颤抖,在联想到即将降临的灾难后,更是如过筛一般难以控制。

        公爵似乎很满意他身体的反应,为此发出低沉的轻笑,消毒的动作温柔宛如情人间亲昵的互动,直到一阵尖锐的、针扎的疼痛宣告这一环节的结束。须佐之男绝望地感受到他的下体正在缓慢脱离掌控,腰以下的部位开始麻木呆板,白净修长的双腿和胯部不再挣扎,就像一块等待料理的好肉。

        但他的意识始终清醒着,能听见荒摆弄器械时喉中愉快的哼唱,那是在对方还小的时候,由自己亲口传授的民间小调,储存着须佐之男对一切幸福与美好未来的展望——如今却出现在这里。

        “荒,你怎么能……你不能这样对我。”

        须佐之男嗓音哽咽,听上去难过极了,但荒依旧不为所动。他将一块布搭在无力抗拒的护卫长的腿间,中间留有小口好让阴茎和附睾能够露出来,接着俯下身,冷静到残忍地做好标记,随后让刀锋抵了上去。

        倘若命运能够回溯,倘若须佐之男能乖乖听话,荒或许会成为一名优秀的烘培爱好者——只可惜命运从不回头,须佐之男也固执到让人生气,无论重来多少次、心软多少遍,荒相信他们都会面对这间寂静的密室和这张冰冷的手术台。

        在他的操纵下,刀尖开始平稳、缓慢,不容置疑地精准切割标好的每一寸皮肉。

        切开表皮,切开筋膜,切开神经,切开海绵体和里面脆弱的血管还有肌肉。男人干净漂亮的器官正从囊袋开始,一点点与身体分离,毫无负担、毫不拖泥带水的手法仿佛荒划开的不是人体组织,而是块精美的糕点。公爵垂下长长的睫羽,舒展的眉毛表示他现在正处极度的愉悦,握着柱身的手指万分疼爱地细细摩挲上面的经脉纹理,而他的猎物,他的挚爱,那条人尽皆知的“疯狗”,此刻被蒙着眼睛,“呜呜”地低声哀叫着,感知到重要的器官正在离去,像幼犬一样嘤嘤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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