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荒抹去了他们眼角黏糊的汗液和泪水,并仁慈地给予了休息的时间,在确认他们呼吸逐渐平缓后,单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他简单命令道,在两人慢慢调转身子靠近后,将半勃下来的阴茎对准他们的嘴唇,“别忘了善后。”

        话音刚落,将军便率先凑了上去,舌头贴着其中一根龙茎,开始细致地清理上面残留的体液;而武神紧随其后,舌尖抵住属于他的性器,在其顶端小心吮吸。

        他们扶着荒的大腿,一手托住曾在自己体内驰骋肆虐的阴茎,表情羞涩却虔诚,甚至陶醉地闭上眼睛,用口腔吸出马眼中余下的精液,又用脸颊蹭动湿热的柱身,似乎脑袋还没能从刚才过于激烈的交媾中清醒过来,动作只能用情乱意迷形容。

        未尽的奶水从他们下垂的乳缝中溢出,一时却无人在意,奶白的珠子摇摇欲坠地挂在红肿乳尖上,像两枚珍珠乳钉。

        直到阴茎被舔舐清理得足够干净,荒才往后退了退示意“奶牛”们可以停下,接着两手不住抚摸他们的头发和脸颊,沉着月牙的眼睛平静又温柔。

        “做得很好,辛苦了。”忽地,他看向缩在角落里像在发呆的须佐之男,轻轻唤了几声,良久对方才回过神来。

        荒看着他的小秘书惊慌失措地站起身,两手抓着已经皱巴巴的图画本,欲盖弥彰般挡在两腿之间,稚嫩的躯体带着不自然的绯红,目光游离,像是在畏惧什么。

        “都记下来了吗。”于是荒状似无意地问道,然后瞧这小孩浑身一抖,为难并羞愧地翻动不成样的绘本,握着铅笔的手紧了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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