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秒武神却挣扎着抬起脑袋,以唇舌封住了那张忘情到口无遮拦的嘴,同时被身后越发急促的顶撞肏得呼吸不稳,臀瓣一阵阵地抽搐,肉波翻浪,阴蒂摩擦到硬如石子。
两头“奶牛”顿时又浑身紧绷起来,呜呜咽咽地彼此相拥。被刺激到无以复加的快感让他们感到惊慌,软舌安慰似的在对方口腔里蜷曲骚刮,包不住的涎水全数滴到将军脸上,又沿着他红湿的脸颊,大片大片地没入发间。
随着荒挺动的频率不断加快,屋里的呻吟逐渐变了调,仿佛求饶一般,又像埋怨似的,吐出的软舌殷红如在啼血,小巧的舌尖还挂着未落的水珠,在身体的摇晃下四处飞溅。像知道这是荒即将释放的前兆一样,将军和武神都勉力打起精神来,双穴疲惫又努力地收缩吮吸,褶皱蠕动着讨好那粗硕的柱身,包纳其上越发明显的倒刺,敏感点都被刮蹭得火辣肿痛。
肉体拍打声接连不断,须佐之男发觉一切都如同乱了套。床上三具肉身就像生来便不可分割的一体,荒撑在粉白软香的“奶牛”身上,腰胯打桩似的撞击臀肉,喘息粗犷而急促,每一口浊气都仿佛火焰,喷洒在武神光裸的脊背上,换来他惊颤可怜的叫喊。
而在荒又一次猛烈冲刺后,男人将胯部用力贴上“奶牛”们的屁股,随后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而略显慵懒的喟叹;两根龙茎同时射出大量精液,把女穴彻底灌满撑大,在腹部隆起明显的鼓包,让它们颤栗着相互顶碰。
射精的过程极为漫长,被源源不断注射精液的感觉令“奶牛”们极为难受。
在荒抽出阴茎后,武神不得不痛苦地抬起下身,以免挺翘的肚子被挤压到;然而因为大腿和将军的一起被皮带紧紧捆着,他所能抬高的程度有限,最终只得颓丧地趴了回去,狼狈地哭叫着,从穴中喷出股股白浊。
“咿……咿呀……”同样被挤出精液的将军泪水几乎决堤,他已经连叫喊都变得勉强,只是张着嘴,如嗷嗷待哺又有些笨拙的雏鸟,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好胀……啊啊……好胀……”
而荒适时解开了他们腿上的束缚,并拨开两人脸上凌乱的金发。将军和武神都狼狈极了,眼瞳翻白又露着舌头,被放平后不约而同地捂着不再那么鼓胀的小腹,仿佛真的是失去人格的母兽,灌精便意味着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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