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来得太过突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少年一时愣在原地;但荒显然为他的沉默倍感愤怒,拇指开始不甚温柔地拨弄起他的嘴唇,甚至用指甲顶撬他的牙齿。

        于是须佐之男惊慌喊道:“我当然不会这么做!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的丈夫,我怎么会离开您呢?”他抓住那只指甲差点划破牙龈的手,神情不安,“荒大人,您今天好奇怪……”

        而荒只是反复咀嚼着他的话,良久,才缓缓直起脊背,小山高的躯体骑在瘦小的妻子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独属他的人类。

        “那就向我证明。”荒说,“不论何种情况,你都不会再背离我。”

        ……明明自己从未这么做过,怎么能用“再”呢?须佐之男有些委屈,却还是努力支起上身,回答道:“当然可以。您想让我怎么证明?”

        话音刚落,荒终于露出了他熟悉的表情,男人的面容在长发的遮掩下似笑非笑,深深地望着自己,就像望着上钩的鱼儿。

        “那就先自渎给我看吧。”荒说,“放下你的羞耻心,将最狼狈的一面都展示出来。”

        此话一出,须佐之男终于认定自己的丈夫今天确实不对劲。这般阴晴不定又爱欲深重,同时仿佛在忌惮着什么似的,只要没得到满意的回应,就会表现得如不通人言的野兽,又是啃咬又是抓挠。

        荒一向自持冷静,须佐之男想不出会有什么让他如此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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