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时日确实悠闲,用过餐后须佐之男便一直守在荒身旁服侍,伺候对方看书饮茶,瘦小的身子紧挨着丈夫坐下,仗着屋里有了炭火供暖就穿得没那么厚实,单薄的领口露出粉白的胸膛和窄小的肚兜,轻易便能让手伸进去戏弄。

        松闲下来就难免会做些不雅之事。少年捧着椒乳,小声喘息地迎合丈夫亵玩的动作,软肉被肚兜勒出浅浅的一条沟,连手掌都包不住,却要努力贴上去,用圆润的乳头去磨蹭掌心,甚至主动送到对方指尖处,任由其搓圆揉扁,尖利的指甲不怀好意地扣弄细小的孔缝。

        “呃呜……嗯、请轻一点……荒大人。”

        只有痛到浑身都颤抖时,他才会忍不住出声制止,但这么做往往只会带来相反的效果:埋在衣服里的手颇为不满地对着奶包用力一掐,绵软的乳肉在指缝间扭曲成奇怪的形状。须佐之男痛极了,却不敢再反抗,反倒把衣领再拉开了些,像讨饶的小动物似的,将肚皮都露出来。

        然而不知怎的,荒今天格外严苛,竟是按住他脑袋直接将自己扑倒在地,连书也不看了,埋头将他一整块乳肉都含进嘴里啃咬。龙类尖锐的獠牙陷在肉中,舌头在里面贪婪地反复舔舐,须佐之男害怕得浑身颤抖起来,纤瘦的胳膊攀住了荒撑在他两边的手臂。

        “荒大人……荒大人,您这是怎么了?”他的上身被托了起来,小小的奶子宛如祭品般献了上去,“您在生气吗?还是哪里不高兴?拜托您……不要这样……”

        可压在他身上的龙一言不发,颀长的尾巴甚至推开了桌案,好让身体能够彻底将猎物笼罩住。少年被漆黑的阴影吞没,昏暗中他看见那双月白的眸子微微泛光,冰冷地审视着自己。

        他张了张嘴,刚要开口,就听见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须佐之男,你不会再轻易离开我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