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的声音变得甜美而轻柔,诱哄着神智混沌的神父遵从他的指令。在那双迷茫的金瞳中,少年宝蓝的眼眸逐渐染上血色,红光散发出诡异的气息,见状须佐之男却只是困惑地张了张嘴,未曾停歇的快感阻断了他对危险的感知,唯一能做的便是聆听。

        “现在您成为了奴隶,而我是您的主人。”荒爱抚着青年的嘴唇,满意地看着对方的表情逐渐空洞下来,然后俯下身,手指在挺翘的性器顶端有节奏地画着圈,“我需要您放松自己的身体,不然我无法为您带来快乐……对,就是这样,”他亲吻着肌肉逐渐松弛的脊背,随后冰凉的吻逐渐向上,直到神父滚烫的肩膀,“做得很好。”

        须佐之男喘息着,眼神空泛地望着燃烧的壁炉。荒的手指抚摸过他的额头、眼角,又顺着脸颊一路往下延展,最后重新回到他干涩的唇瓣,用指甲撬开了他的牙齿,钻进了温暖湿润的口腔,戏弄疲软的舌头。

        包不住的涎水从嘴角溢出,洇湿了枕头。

        “也请您不要忍耐声音,这对我来说很重要。”荒没有在须佐之男嘴里停留太久,很快便抽了出去,湿滑的指尖把玩他浅粉的耳垂,像在欣赏最完美、最精致的作品一般,描摹他身体的每一处细节,“感到很舒服吗?没关系,叫出来吧。”

        少年的长发垂在须佐之男的腰上,深蓝如夜河,如流淌的宝石,他的爱人在不断的抚慰下浑身艳粉到仿佛即将绽放的花蕾,这让荒情难自已地勾弄起神父敏感的性器,指尖在冠头不断抠挖摩挲,然后如愿听到对方沙哑的呻吟隔着几层金发传来,往日杀神般的处刑神官,浪叫起来却好比发情的母兽。

        于是荒逐渐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感受着须佐之男逐渐抬高了下身,滚烫的阴茎跳动着即将释放,青年发出了惹人爱怜的叫声,为身体陌生的反应而不断痉挛。在圣地长年累月严苛且反人性的禁欲训练中,须佐之男已然忘却了所谓快感,混乱的大脑亦无法给出有关性和快乐的解释,只能无措地接纳从下体源源不断传来的酥麻感,任由双腿和床单被汗液与淫水打湿,喉间艰难地挤出快要登顶的尖叫,伸长了脖颈,臀肉不住地打颤。

        可就在这时,掌握了他欲望的吸血鬼恶劣地用拇指堵住了即将喷发的铃口,已经被推上高潮边缘的神父无法回头,只能哀叫着浑身抽搐,一边忍受精液倒流的痛苦,一边从始终未被关照的女穴中喷出一大股清液,水声淋淋地浇在床单上。

        他长久地维持着绝顶时的姿势,舌头无助地挂在唇边,口中“啊啊”地不停叫唤,似乎并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用手缓慢地往下摸索,想要找到让自己如此狼狈的源头,却被荒惩戒般掐了掐柔嫩的、因为无法释放而涨得有些红紫的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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