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可以生育的性别,须佐之男的腺体就算在圣地也是值得被着重保护的对象。失去了颈环的脖子就像一块鲜美的蚌肉,被嗜血的恶魔叼在口中,细细研磨,贪婪吞食,让神父在逐渐明晰起来的眩晕感中抱紧了带来这一切的少年。

        然而很快,须佐之男惊慌发现他的身体变得燥热,全身的血液开始分别往脖子和下身两个方向汇聚,火苗在每一寸皮肤上燃烧,又仿佛一根针,挑拨他命悬一线的理智;接着荒突然将他翻了过去,再次咬住腺体的同时手掌在他伤痕累累的背部游走,像是在安慰他似的,抚摸的动作极为温柔。

        吸血鬼在进食时为了不让猎物挣扎,会放出具有安乐效用的毒素,麻痹猎物的大脑,让其感到快乐。据说啃咬的部位越是接近头部,这种快感便越是强烈,不会遵从猎物的意志而停息,只会将其逐渐拖入高潮的地狱,直到其丧命,或者彻底沉溺其中。

        当初在牢狱里,荒事出紧急才不得已咬了自己,只有一瞬的标记没能让须佐之男见识到这种毒素的威力;如今快感席卷而来,禁欲而矜持的神父被打得猝不及防,顿时整个人瘫倒下去,趴在床上兀自不停地颤抖。

        他的性器在欲望中被唤醒,荒体贴地替他脱掉了碍事的衣服,先前还停留在脊背上的手摸索着向他腿间挪去,然后在他羞耻的哀鸣中握住了半勃的阴茎,开始缓慢地上下律动。

        “不……这样太、呜……”

        “没关系的,须佐之男大人。”荒松开了嘴,舔干净沾在唇角的血迹,脑袋亲昵地在神父逐渐敷上一层薄汗的背部磨蹭,“这是很正常的反应,您只是太紧张了,习惯后您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

        然而须佐之男仍在不断惊颤,疲惫的躯体始终不得放松地紧绷,四肢焦躁地在床单上扭动、挣扎,并从喉间发出难受又生涩的呻吟。这对神父本就脆弱的身体而言无疑是更大的负担,这样下去不仅无法完成初拥,反而还会加快生命的流逝;见状荒只得无奈地抬起脑袋,减慢了撸动性器的频率,然后另一只手捏住青年的下巴,迫使对方不得不偏过头来。

        “请看着我的眼睛,须佐之男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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