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直到此时少年才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他抬起脑袋,撑着胳膊往上爬了几寸,松开了紧缚着美御子头部的触手——其中几根沾满唾液的粗壮触腕正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然后抓着母亲的肩膀晃了晃,声音青涩又软和,“妈妈、妈妈快醒醒。”说完,他委屈地用触手缠住了饱经折磨的乳房,较细的顶端往乳缝里狠狠一刺。
最娇嫩的地方被毫不留情地触碰,痛楚顿时将美御子从昏厥边缘拽了回来。她不停地大口喘息,复苏的胸膛剧烈起伏,并抑制不住地发出泣音;濒死的感觉让她一时再也想不到其他,只能望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后代不停求饶,漂亮的脸蛋满是泪水和唾液,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孩子不要再折磨她,脸颊因为缺氧和发烧而无比潮红,滚热得还能看见白气在上面蒸腾。
从来没有人见过她这副模样。在常人眼中美御子一向都坚韧而勇毅,所有能形容士兵和战士的词语都能冠在她头上,犹如钢铁打造的夫人,始终都作为最可靠的剑和护盾,沉默又坚定地站在丈夫身旁。
于是她如今这副惨状,就变得像坚壳中甘美的果肉,围栏后盛放的鲜花,沉雪下新生的嫩芽——一切隐秘又需要保护的,却会让人产生破坏欲望的事物。
“是生气了?还是遇到了难过的事?不要、不要再折腾我了……妈妈很害怕……”美御子蜷缩在她的孩子身下,肩膀因畏惧着两边蠢蠢欲动的发状触手而不停颤抖。她气都还没喘匀,在看到幼子不但没有停手反而继续用触腕抚摸揪扯她的私处后,发出了崩溃似的哭叫,“求求你、不要这样……!”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却无济于事,只能惊恐地感受到阴唇再度被触手分开到了极致,就像拨开一片花瓣似的;失去庇护的内里湿热无比,轻易包容了柔软的触腕,并将肿胀的阴蒂又一次呈到可怕的小嘴前,甚至刚刚失禁的尿道都被迫开放了权限,被一根极细的发丝般的触须钻了进去,堵死了唯一发泄的出口。
廊外的玉兰花静静地陈列在枝头,花苞娇嫩纤小,却像被催熟般亟待盛放。
尖锐的痛感让美御子不住地抽泣。她一直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如同待宰的母畜般向最疼爱的孩子展示自己的身体;两根粗硕的触手缠住了她的胸乳,将沉甸甸的奶子挤成淫荡至极的形状,接着一前一后地撸动起来,直将剩下的奶水全都挤榨而出,喷在四周的床单上,又沿着起伏的皮肉滑落。
今晚会被丈夫惩罚的。美御子无助地望着被不断压榨的胸乳,嘴唇颤抖着张合,似乎想到了几个时辰后自己的惨状,泪水从她的眼角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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