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张开了嘴,咬住母亲腹部鼓起的软肉。掌下的皮肉炽热到连他都变得温暖起来,他嗅着充斥鼻间的芳香,将猎物越缠越紧,蓝发化作河流,淹没了母亲的脸庞;他感觉到胸口有一团火苗正在燃烧,正在愈演愈烈,仿佛雪夜里的篝火,孤独又凶猛地盘踞在木柴上熊熊燃烧——这就是父亲所说的本能吗?后代黏在不断颤抖的母亲身上,就好似依赖着枯柴才能燃烧的火焰,强烈的侵犯欲和施虐欲在这具空洞的肉体中构建,并最终塞满了他的全部。

        美御子的哀叫越发绝望。她不敢用力挣扎,因为担心这会伤到孩子尚且幼嫩的触手;她也无法用力挣扎,因为昏沉的身体已经不足以支撑她再进行任何动作。年轻的母亲就像一头困兽,呜呜咽咽地在密不透风的头发下哭泣,丰腴的胸乳在抽噎中不断摇晃,感受着触手如蟒蛇般绞紧了脆弱的阴蒂,尖锐的小齿啃咬着敏感的顶端,她抽搐起来,屁股和腰胯难堪又不受控制地颤栗耸动。

        “呜、呜呜……呀…啊……”呼吸是那样艰难,滚烫的热气喷洒在有限的空间里,美御子浑身都开始打着摆,在即将窒息的恐惧和不安中,她被残忍地送上了高潮,“不要,不要……咿、啊啊啊!”

        大量温暖的淫液喷了出来,浇在触手上让少年都浑身一颤。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变得晶莹水润的头发,分开时来自母体的爱液还念念不舍地拉出透明的银丝,仿佛害羞的母亲在用这种方式挽留他,挽留孩子继续折磨自己的身体。

        然而陷入余韵的美御子并不知道,她的后代此刻露出了和丈夫一模一样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只感觉缠在身上、脸上的头发越发兴奋,接着好几根软弹的触手钻进了她用于呼吸的口腔,在狭窄高热的空间里相互拥挤,刮蹭着疲惫的舌头,又毫无章法地只知道往深处涌去,撑大了脆弱的喉咙和食管,让她难受得不停干呕,纤细的脖颈逐渐被顶出一条长长的、还在向下不断延伸的突起。

        她又要窒息了——在此之前美御子对此其实并不陌生,荒在房事中也很喜欢用这种手段来彰显自己对她身体拥有绝对的控制权。可丈夫总是精准地把握着那个微妙的界限,在给她带去濒死快感的同时,保证她不会因此受到丁点伤害。

        而她的孩子,这只还沉浸在快乐和欲望中的小怪物,并不具备父辈那样绝佳的自制力。美御子发出了临死的哭泣,声音那样可怜,在一丝光都照不进来的触手牢笼中如同孱弱的小猫,呼吸和反抗都微弱到几不可闻。很快她软绵绵地瘫在床上,间或几下因为快感的抽搐,小穴疲惫地松软下来,阴蒂歪斜在一边,只有还未枯竭的清液和失禁的尿水在缓缓流淌。

        “妈妈真丢人,竟然尿床了。”

        孩子甜美的声音在湿热的被窝里响起,而快要昏死过去的美御子根本无力回应,只能从被粗鲁开发过的喉咙里挤出痛苦又羞赧的抽噎,下腹不停抽搐着,可无论她怎么收缩肌肉都无法阻止尿液逐渐浸透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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