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正确的选择……倘若你有别的想法,我就要强行让你吃下去了。”

        可惜须佐之男已听不清荒的话,他被放了下来,以跪趴的姿势望着距离自己如此遥远的木屋,墙上挂着的藤弓仿佛近在咫尺;身体的高热让精灵以为自己中了毒,他下意识向前伸出手去,却立马感觉到有重物压在身上,同时有人拽住了他的头发,有些粗暴地逼他仰起脑袋。

        树木枝桠在头顶的天空蔓延,遮蔽了所有光芒。

        精灵困惑地发出一声鼻音,然后听见身后传来王鹿粗重又兴奋的呼吸。

        院子里散落着被撕成布条的衣服,在月光都无法渗透的树影下,一头王鹿正在和他的爱侣交配。

        可他身下挣扎承欢的并非同族雌性,而是身形远不如他健壮,甚至可以说纤瘦的精灵。这具单薄的躯体被肌肉紧实的鹿身压制着,因为长时间的交合,四肢都软绵无力,连叫声都那么微弱,绸缎似的金发缠绕在王鹿宽厚的手掌间,随着挺动而被前后拉拽,以逼出他更为脆弱的呻吟。

        荒舒适地眯起眼睛,感受着紧窄的女穴正在努力吞吐他的性器。相比雌鹿,他的伴侣实在太小了,小到光是骑上去就快被覆盖住全部身体;小到穴口被撑到极致,连子宫都没有放过,仍旧吃不下他的全部阴茎。这具身体并不适合成为他的伴侣,却比世间任何佳肴都要美味,当看着白皙的肉体在自己身下无助地不断颤抖,一遍遍地被冠头顶到快要干呕,却只能臣服于欲望,乖顺地用内壁服侍坚硬的柱身,荒就会兴奋到忍不住索取更多。

        鹿心果让须佐之男始终保持着一丝神智,趴在草地上小声“呜呜”地哭叫着,被体型差距太大的交配折磨得理智全无,时常揪着草叶像是再也受不住般试图爬走,然后在子宫都快被拽出的猛烈交合中败下阵来。

        荒的挺动用力到像是要将他的伴侣就这么弄死在身下——过窄的小穴不允许有太多花样,可光是简单的打桩都让须佐之男接连不断地陷入高潮,汁水随着每一次屁股被撞得反复抬高而在地上发出粘稠水声,肚皮隆起阴茎的轮廓并随着抽插不断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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