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荒的话来解释,是因为自己对他一直都非常好,怀抱如襁褓一般,如摇篮一般,带着森林的清香和风的恬静,让死里逃生的幼鹿得以喘息。
可曾经能让荒毫不犹豫依赖的自己,如今却让他露出了如此惨淡的表情,对方当初为了长大而主动离开时,或许从来没想过会迎来这样令人难过的落差。
须佐之男为此产生了强烈的负罪感。手中的鹿心果是那样滚烫,仿佛一颗正在燃烧跳动的心脏,恐惧着冷却而不断挣扎,却又不可避免地逐渐熄灭,一如眼前的荒。
……
……只、只是交配而已,只是标记而已,倘若这么做能给对方流浪已久的灵魂带去一些安慰,那他其实——
于是望着荒的眼睛,精灵最终颤抖着抬起胳膊,将果实贴上嘴唇。他的犬牙刺破厚而涩的表皮,咬下一块鲜红饱满的果肉,包在嘴里小心又努力地咀嚼着;王鹿的目光是那样尖锐,死死盯着他的喉咙,直到看见那里明显地上下滚动,传出悦耳的吞咽声。
“继续。”荒看着他半只脚踏入爱欲泥潭的伴侣,终于露出了被取悦的微笑,命令道,“把它全部吃下去。”
果肉甫一吞下便催发出奇妙的热量,精灵的双眸开始变得水润,却还是依着对方的要求,一口一口艰难地将这由爱和思念浇灌结成的果实吃进腹中,然后腿脚发软地向下倒去,又立马被荒捞进怀里。
荒用手臂圈着须佐之男,双方之间巨大的体格差让精灵的脚尖都险些离地。这具瘦削的身躯那么滚烫,吃下了全部鹿心果让他因为发热而汗津津的,并不住地喘息,仿佛是要回应王鹿来势汹汹的求爱一般,变得像一颗心脏,被迫在荒的怀抱里剧烈跳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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