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近乎崩溃地哭喊起来,感受到穴肉和阴蒂再次跳动着想要高潮,等到浑身紧绷地攀上顶峰时却仅仅流出一股纤细微弱的水流——这具肉体在短时间内已经被榨取了太多,然而紧接着,它的主人又要迎来一次折磨般的绝顶。
荒似乎正在兴头上,双手紧箍着那青紫一片的腰肢,还俯下身子啃咬红肿的乳豆,而须佐之男只能急促地喘气,仿佛全身仅剩的体力都只够用在维持气息上,看着可怜极了。
月夜见抱着已经哭得快没力气的小孩,手掌笼着他的口鼻帮其调整呼吸,顺带挡住试图凑上来接吻,夺取这孩子肺里最后点氧气的另一个自己,警告性地压低了嗓音:
“够了。”他催动同源的星辰之力,将话语传进他们共通的识海,声音听着颇为不满,还有几分紧张,“他的身体已到极限,赶紧结束这一轮,他需要休息。”
于是那弯一度沉没在爱欲中的玉月终于被打捞起来。
荒的目光重回清明。月夜见的话令他惊疑不定,立即看向垂头不断喘息的须佐之男,愧疚地撑起身体在他耳边轻声道歉,又在其潮红的脸颊上留下一吻。随后荒放慢了进出的速度,小心地在已经敏感到经不住更多摧折的穴道和子宫里抽插,听着那有些沉闷的呻吟,很快抵着烂熟的肉环,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宫胞之中,湍急的精流冲洗着疲惫的肉壁,换来一阵机械性的收缩。
在荒也退出身体后,须佐之男终于如释重负地彻底瘫软下去,又被月夜见捞着腋下提了起来,抱在怀中。他累极了,被调整成舒服的姿势后便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盹,无意去管荒怎样抚摸着他黏糊糊的脸颊,又怎么拨开那些蜷曲的湿发,露出其下光洁的额头,也就更不知道自己那浅淡的雷纹胎记在昏黑的大殿里因为得到了神力注入,正泛着浅色的金光。
年幼的巫女当下只能尽可能地恢复体力,缩在那浓郁温馨的雪松香怀抱里,以应对不久后就要到来的第二轮极致痛苦而欢愉的性事。
——“……我们到底还要等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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