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的脸庞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他们在毫无遮掩的草地上像野兽一样淫乱地纠缠,而须佐之男却全然不知羞耻,脑子被情欲冲刷得只知道用柔软的手掌抚慰讨好压住他的天乾,无师自通地用最迷乱的表情暗示他的欲望,甚至忍不住伸出舌头,小小的舌尖舔弄着那坚硬的阴茎,发出连娼妓都自愧不如的叫声。
荒敢确定,这孩子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汛期的威力就是这般强势,能够迫使最纯洁的雏子变成最淫荡的娼妇。
荒开始后悔刚才自己动作太过粗暴把人弄醒了,导致现在须佐之男必须全盘接下发情的痛苦,无法得到满足的欲望将他置于火上灼烧,两根眉毛都难受地拧在了一起。
荒必须做点什么。
比如给予一个温柔的亲吻,然后用尖牙咬破柔软的腺体,最后将性器送进那窄小的腔道。
天乾的掌控欲在心里膨胀,爆炸,让腼腆的少年神使有些难以抑制。
他调整了自己的位置,俯下身再度含住了那张不断喘息的嘴,将带有自己信香的唾液渡送进去;须佐之男听话地抬起下巴,急切地吞咽着,因为雪松香的侵入而兴奋得不断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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