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的抽插越来越快,忍不住用手揪着须佐之男的头发,脸上带着迷茫的绯红,还有诡异的浅笑。很快他突然将小孩的脑袋往胯下狠狠一摁,挺硬的冠头瞬间挤进了喉管,将颈部薄薄的皮肤都顶出一个弧度,然后颤抖着,射在了里面。

        与此同时那根贴外面的阴茎也喷发出来,黏稠的白浊带着浓郁的天乾信香,涂满了须佐之男的脸,飞溅在那柔顺的金发上,又缓缓滑落。

        射精让荒稍微清醒了些。他先是困惑地眨了眨眼,下体的剧烈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舒缓的喟叹,直到伸进须佐之男嘴里的手指被舌头舔了一下,他才终于回过神来,惊慌又愧疚地看着身下一片狼藉的友人——而对方此时刚刚睁眼,眸子里满是迷蒙水雾。

        须佐之男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小黄金兽只觉得身体格外的烫,嘴里塞满了东西,要非常努力才能全部吞咽,脑袋像是被谁重重击打过一般眩晕,腿间似乎黏哒哒的,却又有些痒,令他总想把腿并拢,然后不断地磨蹭。

        而他最好的朋友,总是温柔地包容自己的荒,现在正奇怪地坐在自己身上,用两根可怕的器官戳弄着他的脸颊。

        荒好像变了个样,长出了长长的龙角和漂亮的鳞片,眼睛变得阴沉浑浊,像涨潮的海浪。须佐之男迷瞪瞪地想着,觉得在疏影春光下对方这副模样格外的美丽。

        于是他艰难地抬起有些疲软的胳膊,试图抓住荒的手臂,却因为身体太过酸涩,只能脱力地握着对方的手,纤细的手指搭在那很快再次勃起的性器上。

        那浓烈的属于天乾的气味扑在鼻间,让正处汛期的坤泽耐受不住,情迷意乱地用手不停抚摸起来,柔软的脸颊一下下蹭在那青筋鼓起的柱身上。

        “荒…变得真好看。”他的声音饱含爱欲,就像一块细腻的纱布,磨蹭着荒本就敏感的神经,“唔、嗯……香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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