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这才大喘着气,颤抖着疲惫的身体,缠绵抚摸着带给自己这些快乐的人的脸颊。

        “荒…荒大人……”他气喘吁吁地用手指描摹荒的轮廓,童稚的声音那般甜腻柔软,犹如被精心照料的鲜花。可他眯起眼睛,此时却狡黠得像一只狐狸,“您现在看起来……真好色……像个坏蛋。”

        荒的眼神变得危险。

        须佐的出身让他终究还是染上了那片土壤的色彩,哪怕无知到连夫妻之实都分不清楚,情动到了极致却还是不由自主地会显露出那风尘味十足的媚态。

        又或许是他天生就如此淫荡,骨子里便带着挥之不去的旖旎暧昧——但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让荒心生不快。

        心中被囚困起来的阴沉欲念,便悄然从缝隙里漏出一星半点,试图染指那无瑕的灵魂。

        ……看来他的妻子需要得到一些管教。

        于是那只挂满了潮吹液的手从还在抽搐的女穴上拿开,当着须佐的面,重重地拍打在凸起的阴蒂上。

        一时间汁水四溅,响亮的皮肉碰撞声和小孩尖锐痛苦的哀叫同时在书房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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