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忍不住夹紧双腿,想借此缓解一下来得过快的舒爽,却被荒用手狠狠抠了一下阴蒂,指节在紧闭的穴口不轻不重地划过,激得他浑身颤抖,喷出来一小股水。
“张腿。”荒冷声道,随手翻过一页公文,着墨几笔,“上次就说过了。”
然后便看着他的小妻子颇为委屈地瞟了自己一眼,然后颤颤巍巍地掰开了双腿,将蚌肉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有热气从那里蒸腾而上。
荒再次让手指抠挖那勃起的阴蒂,甚至将其根部都从包皮里剥出来,然后两指捏住,像搓绳一样细细搓捻,用以惩罚须佐刚才的行为,听着他因为这骤然加强的刺激爆发出格外尖锐又可爱的叫声。
“呜…!啊啊啊……啊……呜啊……!”
那纤细的腰肢像被电击似的一下子挺起,脊背弯得像一座拱桥,饱经疼爱的胸乳高高地送到他面前,乳豆激烈颤抖着,看着可怜极了,又想让人再变本加厉地欺负一会儿。
于是阴蒂上的折磨并未结束,越发尖利的刺激不断地化作快感的浪潮冲刷着须佐的理智,逼得年幼的妻子无措地松开了抓着荒衣服的手,转而痴迷地捧住他的脸颊。纤长的身体像一把被拉开到极致的弓,明明还是个雏儿,却已经被爱欲浇灌得会不由自主地用湿漉漉的小穴去磨蹭那粗糙的手掌,一次比一次用力地追逐快感,发出黏腻又不知羞耻的浪叫,直到潮吹液一股股地从荒的指缝里激射而出,又随着自己不知足的继续蹭动,四处飞溅——
“啊啊啊……嗯…哈啊……嗯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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