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从此会失去您的偏袒,只要能和您并肩作战,我也——”
须佐之男已无力再去辩驳,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在交合的快感中无助地沉浮。接连不断的快乐让他想要发笑,想要就此沉溺在少年带给他的极致性事中,却又敏锐地觉察出对方情绪里微妙的扭曲。须佐之男张了张已经沙哑的嘴,然而只能流着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绞紧小腿,缠着荒往自己的小穴里用力一插,彻底顶开那防线本就岌岌可危的宫口,用更加湿热的宫腔去包裹、讨好荒的阴茎。
“啊啊……呜…啊…荒、荒…我……”
在子宫失守的那一刻,荒的性器射出了大量的精液,浇灌在脆弱的内壁上,很快填满了整个宫腔。他撑在须佐之男身上,有些呆愣,没有想到对方竟是疯了一般主动邀请自己侵入最重要的子宫,甚至允许在其中播种,如他所说的,将肚子灌满。
下一秒,荒被须佐之男抓着头发拽了下去,神将大人伸长手臂将他紧紧锁在怀中,双目涣散,显然还未脱离子宫高潮的余韵,胸膛颤抖着,喉咙里还在可怜地发出小声抽泣。
可即便如此,须佐之男依旧努力用手抚摸着荒的脑袋,竭力试图在快感的裹挟下保持最后的清醒,艰难道:
“荒……荒是好孩子。”他的双腿因为力竭从荒的腰上滑落,腿根不自然地抽搐着,“荒不论怎样,一直都是好孩子……是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呜…啊……”
须佐之男突然剧烈颤抖了一下,小穴从逐渐疲软的阴茎与内壁产生的缝隙里,挤出最后一点快慰的爱液,淫靡地顺着他的臀缝滑入星海。
然后在荒震惊又懊恼的注视下,他终于还是撑不住那席卷而来的疲劳感,侧过头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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