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之男无力地倒在星海里。在刚才的潮吹中,他的阴茎也再度射精,精水聚集在他浅浅的肚脐里,溢出的部分则顺着侧腹流进了闪烁的海水。他眼泪汪汪地看着荒,似乎想要透过迷幻的水雾,从这个一向安静的少年脸上看出什么,透过那一下比一下用力的顶撞,他仿佛有所发现,以至于连舌头都还未来得及缩回,便淌着满嘴的涎水哑声道:

        “荒……你这是、在生气吗?”

        “我没有生气。”平日里会因为两人计划上的出入便和须佐之男争执不断的少年,此时毫不犹豫地否定了神将的揣测。他颇有警告意味地重重顶了顶已经非常湿软的小穴,冠头已然撞上了更加敏感的宫口。

        “须佐之男大人,我只是感到很不公平。”

        荒摁着他一只手,同时不断地欺压那紧闭的子宫,阴茎每一次都用力地苛责着那块酸胀的圆环,直到将那小口撞得不堪折磨,放松了禁制。

        须佐之男哀哀地哭叫着,无助地绷直了双腿,又很快难耐地缠上少年神使的腰,小腿交叉着盘在他背后。

        “您总是偏爱着我,让我感觉到温暖,却又在最危急的时候丢下我,独自去面对风险,让我因为担忧而茶饭不思——您喜欢夸我是好孩子,这就是好孩子的结局吗?”荒不断地揪扯那肿胀的阴蒂,听着须佐之男越发高昂、越发急促的哭喘,仿佛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压出来般,化成那甜腻的呻吟,和包不住的唾液,“我不想再当好孩子了。”

        他用力地冲撞着那小小的宫口,伴随着须佐之男无法抑制的可怜声音,将其送上第三次高潮。

        “呜、啊……啊啊……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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