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模模糊糊听见了关于精液混在奶白色的长发里是一幅如何奢靡画作的赞叹。

        被摁进地下湖时,他冷得醒过神,下意识的挣扎不如一只幼猫。那人拎着他依然被扣在背后的小臂,用刷洗鞍具的手法揉搓他的皮肤。

        低沉平稳的嗓音彻底哑掉了,他发不出比耳语更明显的声音。

        而强盗们越发热忱地投身于开垦每条柔嫩肉道内最为敏感脆弱的一点,力图逼出到达极限又跨过极限的绝望悲吟。

        连日的昏昏沉沉中,杰洛特想到,无论如何,叶和特莉丝赋予他的这套器官都好用得过头了。他从未如此清晰地体会激素随体液巡回游走所发挥的重要作用。

        三个洞远远满足不了一群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去妓院消火的男人,白狼丰满肥硕的胸乳自然难逃一劫。揉捏乳头的娴熟技巧让他牙齿都在打颤,满是深深浅浅疤痕的胸膛又印上青青紫紫的掌印和齿痕。他们贴在他怀里吮吸乳头,如同幼童寻求母亲的慰藉,把他的灵魂也从鼓胀的乳房里吮走了。

        眼前炸开的白光渐渐消散,他却无法欺骗自己再忽略弥散开来的甜香奶味。溅了满嘴乳汁的人意犹未尽舔着嘴角,为争抢乳房位置大打出手。

        杰洛特被阴茎锁在两具盔甲间,眼珠微微上翻,已没有抗拒的余力。

        时间在无止境的交媾与高潮间失去了意义。他不知道自己在淫窟里陷落了多久,但一定长到足够让堕落骑士们认可已成功将白狼打碎重铸成优质好用的性玩具,不必再劳神费力隔着四副阻魔金镣铐操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