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骑士很快得到了一个教训:不要把剑放在猎魔人的可及范围内,尤其是手脚还健全时,无论他是不是正在呕出灌进喉咙的过量白浊,或者四肢软得像死了三天的大鳗鱼。

        虽然他们不再有将这种宝贵第一手经验传播出去的机会。

        第一剑的白光穿过正压在他身上那人的头颅,荣登极乐的微笑至死也没有消退。肾上腺素浓度飙升,杰洛特摇摇晃晃走了两步,随后每一步都踏在回旋剑舞训练过千百次的轨迹上。两只手握住剑柄,挥出一剑,又跨一步,侧身劈下第三剑。每一剑都激起残肢、血花和惨叫,剑刃反射的光芒华美如舞会裙裾翩跹。

        作为最后一个站着的人,杰洛特扶着剑柄缓缓跪了下去,抹掉溅进眼里的鲜血。透支的体力仅能让他坚持到没有昏迷在血泊和淫水之中。

        他费了很大功夫才取下阴蒂上的小装饰,糜烂的肉粒肥大到再也藏不回阴唇的庇护。找回的剑和衣服上覆着层浓厚的白浊,不需要猎魔人感官能力也能轻易看出,一定有很多人对着它们撸管,然后射得到处都是,直到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就像对待他本人一样。

        杰洛特愤怒地盯着它们看了很久,实在不想把这种东西套在自己身上。

        他摸了摸钱袋里轻飘飘的十四克朗。

        穷困潦倒的猎魔人骂骂咧咧地蹲在湖边涮洗甲胄,水波飘散开一圈圈白色。听到自己虚飘嘶哑的嗓音时,他的心情更糟糕了。

        长久的思想准备才能让他把衣服穿回身上,仍然似有似无嗅到腥臊的气味,他尽量不去想来源,比被水鬼脑和水鬼内脏溅一身时更加煎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