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唇从割裂的裆部挤出鼓鼓囊囊一团,被迫裸露在冷气中瑟缩,像某种淫邪的肉花。一根手指摸了摸这支生错了季节的花苞,指尖牵扯出一根淫靡的银丝。
堕落骑士们就此属于幻术还是魔法争执不休,最终达成共识:不管这东西看起来像什么样、长在什么人身上,只要能够满足基本使用需求,那就是一个逼。
于是他们把杰洛特翻过去,方便捅进已经在滴水的肉道。
熟悉的入侵和饱胀感,腹腔被迫绞紧,更加清晰地感知那根刑具行进的路线。胃部硌在桌沿,被顶得一下一下往棱角上撞,感觉快要吐出来了。他清楚过量服药后自己的相貌一定很惊悚,惨白如死人的脸色与纵横浮凸的青紫血管,就连委托人也难以掩饰厌恶的表情……即便如此,也不能损伤身后人积压已久的情欲。
杰洛特不知道新生的阴道操起来是什么感觉,但以换人频率和动作幅度来看,想必相当舒服。他咬着牙,熬到雌穴高潮至麻木的程度,不再有小股小股的清液随抽送溢出肉唇,汇积成一大片深色的水泊。内壁一定肿得很可怕,他却悄悄舒一口气,为不再清晰蚀骨的快感。
可惜轮流捅一具尸体并不能满足一大群壮年单身汉的征服欲,他的懈怠被解读为蔑视,后穴也被粗鲁地探进两根手指。前日才被蹂躏到了极限,肉环依然红肿,勉强闭合出一道竖缝,免不得被揪起半长的白发羞辱看来猎魔人也意识到做卖屁股的婊子会是更符合道德的营生。
干涩肿胀的肠腔不如雌穴温柔包容,被再度碾过肿起的腺体只会激起鞭笞般的激流。阴茎捅穿敏感瑟缩的结肠口时,杰洛特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用十四种方言依次问候所有人。
他很快为不驯付出了代价。中空口枷撑开牙关,收紧的皮革系带在脸颊边勒出印痕。阳具侵入柔嫩的喉管,肮脏腥膻堵得他呼吸困难,大量浊液灌进胃里才餍足地抽出去,磋磨得喉咙发不出一个音节。
药剂、失血与无处可逃的强制高潮榨干了猎魔人充沛的精力,他记不清他们如何把金环扎进肿胀肥大的阴蒂,平坦结实的腹部又是从何时隆起令人担忧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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