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特莉丝不高兴地撅撅嘴,毫不留情地掐着他的腰抽送。杰洛特胡乱求饶,平稳沙哑的嗓音带上点泣音,格外柔软无助。

        这沉静低哑的好嗓子拿来叫床倒是甜得人神经直打哆嗦,叶奈法眯起眼睛,拽着杰洛特跪立起来,与好友一前一后顶弄着强大阴沉的猎魔人内部温暖柔软的血肉。

        被残忍冲击得一次次陷进肉壶的宫颈肿痛难忍,终于大开方便之门。窄小的、未受玷污的肉壶被邪物毫不留情地撑开占领,杰洛特每每被顶得受不住往上一窜,就会被特莉丝按回去,呻吟得更惨一点。

        他整晚又哭又叫,不记得昏过去几次。至少某次两根巨棘魔树纷纷往体内灌注致命酸液时,他一定失去了意识。总之等头脑昏沉地醒来,透过窗看到晨光泛白,叶和特莉丝早已离开,而他依然被铐在床上,浑身僵硬疼痛,喉咙干得要冒火。

        他痛苦地合拢还维持在被拉平状态的大腿,韧带发出尖叫,全身每一块肌肉也在尖叫。从未经受开拓的两条通道肿热难忍,被捏肿的肉珠无论怎样都不舒服,让他情绪暴躁。

        在他咬牙切齿,骂骂咧咧时,丹德里恩轻快地敲敲房门,踏进还残留着甜香的房间,语调一贯快乐而漫不经心:“哎呀呀,看来两位女士把你整惨了。”

        “你也有份吗?”

        “不,我今天才得知这件事。真可惜,毕竟看起来你昨晚玩得还蛮开心的。”

        杰洛特挣扎着抬起头怒视丹德里恩,又挫败地倒回床上。

        丹德里恩优哉游哉背起手,“事实上,我又有了一些诗歌灵感。‘发如渡鸦之翼,亦如永恒之火。暗之风暴中,白狼的嚎叫彻夜不休’。你认为这首诗听起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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