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洛特再一次撑起上半身,压低声音威胁:“丹德里恩……”
“好啦好啦,对不起。”丹德里恩终于大发慈悲,帮他从这张承载过于沉重记忆的床上解救出来,“只是难得见你这个样子,我忍不住……”
杰洛特揉着满是淤痕的手腕,闷闷不乐地坐在床边:“是我自作自受,我就知道不该幻想有那么好的事情。”
“哎,杰洛特,你太不了解女人了。”丹德里恩拍拍泡泡袖上并不存在的灰,背起手,一副情场老手的模样,“你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同时拥有她们两个?”
“噢对了,两位女士叫我转告你,要想咒术失效,只需三天不与美丽的年轻小姐们私会就行。”
“另外,她们说:再见,杰洛特。”
杰洛特抗拒思考夜晚发生的事情,也不愿再想没有被还回来的性器,而他已经快被植入的娇嫩器官弄疯了。
本该精致小巧的肉粒早被掐拧得肿起两倍大,正好抵在因失去阳具而不再合身的护挡接缝处,随着每一步在剐蹭和被挤扁两种状态中切换,令还肿着的肉道不住淌水。鉴于它与尿孔靠得如此之近,他也不愿分辨浸湿两条腿的淫水究竟包含了什么成分,珍爱的毒蛇皮裤湿湿地绷在腿上,从来没有如此难受过。
而且……三天?被羞辱感盘旋在他胸口。
难道叶奈法和特莉丝认为他甚至做不到禁欲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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