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了……好哥哥、哦不,好师兄,肏肏我吧,好师兄,你为人师兄要负起责任……”
这话是他想起苏小慵说笛飞声是他师兄时说的,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情说出来,可是笛飞声连死马都不是,勉强算头牛。
牛无视了他,忍了又忍说出:我不是你师兄!
“是吗?我觉得你也不是,我这么年轻可爱,你都多大了还当我师兄,你是我师叔吧?”
笛飞声直接走出了房门,不给方多病挽留的机会。
到了第三天晚上,这是方多病从被流氓们掳走后头一会儿这么久都没高潮过一次,他被折磨得说不出话,只能不停撅起屁股用肉屄去顶空气,这当然是毫无作用,最后只能脱了力摊回床上,大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药魔敲门进来了,先给方多病施了针,熬好的药放在一旁,由无颜托起方多病的脑袋给他喂药。
“尊上,您的伤老夫还没看过……”
药魔凑了过来。
“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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