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在做春梦的时候笛飞声正好在给他解绑打算换个捆法,一只大手搂着他的腰给人解开腿上的绑绳,掌心刚摸到那细腻白皙腰肢的一瞬间,方多病的屄就高潮喷水了。

        他在梦里正爽得痛快,梦里的笛飞声掐着他的腰把龟头肏进了最深处,而现实里笛飞声也正好摸到他的腰,被晾了许久的肉屄就自己爽到潮吹。

        看着方多病饱含春情媚意的睡脸,笛飞声果断给他绑得更紧了些。

        “笛什么声你个王八蛋!你个臭阳痿!你们金王八萌是个什么东西!等本少爷能动就砸了你们这个破地方!”

        这话对笛飞声很显然没有用。

        “混蛋大魔头!等老子能动了,把你和无颜和你们这的男的都捆了,让你们只能露鸡巴被我骑,我、我当着你的面骑所有人,药魔都不放过,就晾着你!还要给你灌壮阳药,然后继续晾着你!”

        这话是药魔来给方多病治疗的时候方多病喊出来的,笛飞声额角绷了绷,药魔施针的手都抖了。

        “嗯、好哥哥,骚屄受不了了,插进来好不好……小屄很会伺候鸡巴的,里面很软很湿,子宫也想被插,我高潮的时候里面会缩很厉害……”

        “屄豆子好痒……想念哥哥的手指了,掐烂我好不好?贱豆子太欠掐了……掐我吧,几个时辰都行,我不夹腿……你随便#掐……”

        这是他实在憋狠了放下尊严乞求笛飞声,笛飞声红着脸打坐,还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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